16 September 2016

九月散记


春意遇寒流
春天,只是温暖了几天,寒流又来袭。
毛毛雨天天下,白天温度也只有十度左右。
送小朋友去上学,我没法子一边手抱小的,一边手撑伞。
伞,干脆不带了。
三个人穿上风衣就往校园走,杰齐还是得抱在怀里,不然总是喜欢蹲下来玩积水,我和杰仁没法子陪他一起淋雨。
其他妈妈有时看到我们没带伞,会匆匆过来遮我们,虽然遮不了我们三个什么,但是一番好意让冷冷的天气加温了不少。
------------------------------------------------------------------------------------------------------------------------

幼儿园化妆舞会
九月才开始,学校又来扮一个化妆舞会,要求学生以自己名字的第一个字母装扮成相关角色。杰仁的J,不是很好扮,头脑里只想到Jesus, 呵呵!妈妈头脑不够灵活,很偷懒地跟他披上爸爸的外套,再给他把剑,把他扮成Star War 里的Jedi。他没有看过Star War, 也不晓得Jedi是何方神圣,却也很乐意接受角色。最后还是让我的二妹出来注意,扮成 Jake The Neverland Pirate。这人物杰仁其实熟悉得很,也更适合小孩的年龄层,我这妈妈怎么没想到。

不费吹灰之力的Jedi装扮。

Jake, The Neverland Pirate装扮。
这套衣服是购物时不小心找到的,
妈妈和杰仁都很开心‘执到宝!”
海盗剑则是面包超人从雪梨带回来给他的。



---------------------------------------------------------------------------------------------------------------------

面包超人(又)公干
八月的最后一个星期,我生日的当天,面包超人接到通知被委派去雪梨公干七个星期。接到老板通知的三天后就马上要出发。这真的是一份生日大礼, 呵呵!

这下又留下我独个儿带两个小的。公司虽然很好意的献艺包办全家人的机票与住宿,让老婆孩子也带去。可是要我一个人白天和两个小的留在酒店不是更难熬吗?要杰仁翘课两个星期(虽然一星期只上两天),这小子太爱上学,他也实在不愿意配合。再来,雪梨也不是我向往的城市;到过几次,还是觉得拥挤的大都市不是那么适合自己。

最后的决定让面包超人每个周末飞回来,然后在学校放假的两个星期我们才一家人跟去雪梨。面包超人这一次去公干算是最长了。之前虽然有好几次出外公干,但都不超过一星期。我一个人带两个小的,带到头昏脑胀,累得不成人型,但也越战越勇。广东人说的“马死落地行” 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生日当天,收到的大礼是接下来的
七个星期日夜独自照顾两个孩子!
真的有够讽刺!



01 September 2016

冬去春来

八月匆匆结束,到底这冬末在忙些什么?这里简单地记录一下。

1. Pajamas Party

澳洲的幼稚园把家长当成孩子校园的一份子。单单整个八月就举办了三项活动,都是需要父母动脑筋帮孩子准备的。这所谓的睡衣派对要求孩子穿上睡衣和拖鞋,再带齐牙刷,牙膏,面巾和替换衣物上学。老师则会准备牛奶,谷粮和面包让学生‘睡醒’后当早餐。虽然是睡衣,但要穿出门,也该要体面一点。我发现杰仁的睡衣都很旧了,所以在活动的前几天还刻意帮他添购了一套新的。去到学校的时候,发现到其他妈妈真的很用心,孩子除了穿睡衣,还披上卡通睡袍,戴上睡帽,脚上穿的都是可爱的毛绒拖鞋,我这妈妈真的靠边站。幸好我的儿子还是乐在其中,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被比了下去,呵呵!




这孩子很喜爱有披风的衣服,
为了不让披风被遮盖,
他竟然拒绝穿上寒衣。
为了怕他着凉我唯有帮他打多几层底。


2. Olympic Day

迎合在里欧(Rio)举办的奥林匹克盛会,学校也来个奥林匹克日。 校方要求孩子穿上所喜爱的运动项目的运动制服到学校参加运动活动。其实这个要求执行起来真的有点难度。杰仁喜欢游泳,总不能让他在冬天里穿上泳装出席吧!结果就随便穿上长袖T恤和运动裤就出门了。其他同学的装扮也没有什么特别,反正男孩们每天的装扮都跟运动装没什么两样的。

每个家庭也受邀带一份代表自己国家的食物到学校与大家分享。由于同学中有人有过敏体质,学校特别声明不可带有鸡蛋和花生的食物,而且还需列明所带食物的材料成分,以防小孩不小心吃到不该吃的。

那要准备什么道美食呢?辛辣的椰浆饭,咖喱鸡和含有花生的沙爹都排不上场了。我过后准备了小孩子比较能接受的番薯丸出席。当天送杰仁上学后,就赶紧回家蒸番薯,弄粉团,搓圆,油炸,好不容易弄了50粒番薯蛋再匆匆带着杰齐回到学校送食物。

还临时弄了一面国旗宣传祖国,呵呵!

杰仁(左一)和友人开心地戴上老师分发给他们的‘金牌’。

杰仁和好朋友瑞成。







不同国籍的家长们准备了许多不同风味的食物。
我的番薯丸还蛮受小孩子欢迎的:p



3. Fathers' Day Celebration

学校举行了烧烤晚会,邀请所有的爸爸(或爷爷,伯伯,舅舅们)带孩子出席。由于面包超人临时需到雪梨出差,我们最后缺席了。我心里倒觉得无所谓,反正我这个另类妈妈真的不是那么爱参加活动。


4. 有朋至远方来

这阵子,有三位朋友陆续来到了墨尔本。

第一位是我的以前学生,天明。这位热爱研究咖啡的大男孩在纽西兰渡过了一年的working holiday后, 回国之前刻意来墨尔本朝圣这里的著名的咖啡文化,也就顺便来探望我。就此,天明很‘荣幸’地成为了第一位来墨尔本探望我的学生 。




当众学生在脸书上谈论谁会是来探望老师的三甲人物时,另一位学生伟胜悄悄的抢走了第二名的位置。这大男孩被公司派来墨尔本拜会顾客,很用心地在百忙中约了我共进晚餐。



其实我在大学执教只有短短的三年,学生没有忘记我,我心里真的无限感激。至少证明了之前用心授课,还是有学生铭记在心。三甲的前两名已被占据,且看哪一位学生可以摘下季军的名衔。奖品是热乎乎越南牛肉面一碗, ,哈哈!

来了两个学生之后,冬风把槟城的一位中学同学吹来了。曾经一起乘搭校车的慧君现已是槟城鼎鼎大名的地产女王。这一趟来澳洲是为了放松充电。我们相约在墨尔本CBD的一家松饼餐厅。侃侃而谈,又把自己带回少女时代。跟好友相聚的时光总是美好却又短暂,只愿大家身体健康,后会有期!




客气的慧君说因为在墨尔本来不及给孩子买见面礼,
回槟后特地快递了一组Peppa Pig毛公仔给杰仁和杰齐。




看孩子收到礼物多开心!

今天九月一号是正式踏入春天的第一天。天气渐渐暖和。今早出门,我已摒弃厚厚的冬季夹克,身上穿着件长毛衣,在颈上围了围巾,就已经足够。

春天的到来也象征我们在墨尔本生活了整整一年。这一年的高低起伏,总算安然度过。
幸福不是必然,一家人可以在一起就是美好!

29 July 2016

冬眠季节

从六月开始入冬,到现在已经将近两个月。天,是越来越冷。
这种在户外讲话会‘出烟’的情况会一直持续到九月初的春天。

若想要玩雪,从墨尔本开车一个小时就可到著名的Mount Buller度假胜地。
但是我们今年不打算去了,21个月大的杰齐正步入Terrible Two的阶段,想到要在冰天雪地照顾两只化骨龙,我们就退缩了。

这里的冬天虽然没像北半球国家那么寒冷,但对于在热带国家居住了近四十年的我来说,这种冷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若说去旅行,在寒冷国家玩一两个星期,那叫乐趣;在这里生活,冬天至少三个月,这叫修炼。

面包超人每天摸黑去上班,又摸黑(傍晚五点就天黑黑了)回家,就只为了为这个家做出经济贡献。我每周除了有两天要送到杰仁上学之外,大部分时间都开着暖气躲在家里。澳洲的电费比煤气费贵,幸好我们租的房子有煤气暖气(ducted heating)。暖气一开,家里各个角落从地上传出暖气,整个屋子马上温暖许多。秋天的时候,我们在比较寒冷的夜晚开了好几天的暖气,煤气费就明显地上升了不少。这冬天,我们每一天都在开暖气,也不知道账单来的时候是什么天价了。我们的想法是开了再打算。听说有些人为了节省开销,不到最关键时刻是不开暖气的,在家里穿了冬装又披着被单走来走去。。。

我们两个大人还是每天冲凉,冲快快的那种。小孩就各一两天才洗澡一次。平时就帮他们洗一洗重要部位,抹抹脸而已。冰箱里的冰水和冰淇淋好久都没有人碰过了。平时就每人一个保温壶,时时刻刻喝温热的水。

冬天最怕就是要独自带两个小孩出门,又碰到下雨天。有好几次要送杰仁入校园,外头下着雨,我一边手抱杰齐一边手撑伞,杰仁则自己穿雨衣撑小伞跟在后头。遇到大风刮来,人还不禁打了几个冷哆嗦。回到车后,我的手是没力到一直发抖的。

前天,要出门时又是下着雨,我这次决定不撑伞了,三个人就这样穿着防水套头外套,冒着雨走进校园。回来后两个小的开始流鼻涕,不过还是龙精虎猛的,我就算了。

发现在这里撑伞的都是亚洲人,洋人除非倾盆大雨,不然下雨都不撑伞的,就这样没当一回事地继续漫步。这或许就是不同族人不同体质吧!

夜深时分,孩子入睡了,周围寂静到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躲在厚厚的棉被里,只想一直冬眠,起身后就是春天。。。

难得好阳光,在户外跑动最开心。

天气太冷,这两只好久都没有得去公园跑跑了,期待着温暖的春天!

13 July 2016

再见钢琴

吉隆玻家里有一台我钟爱的古董Kawai钢琴,那是我几年前买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本想把钢琴运来澳洲,但事与愿违。询问过好几家的运输费,都要马币一万块出头。这个数字已足够我在这里买一台不错的二手琴了。也听说过从热带国家运来的钢琴,不出几年就会因为‘水土不服’而出状况。再加上我们在澳洲还没有自己的房子,也不知道还要再搬迁几回,这一来又不知道会花多少以澳币计算的运输费和调音费。

思前想后,最实际的方法就是把琴卖掉,然后再买一台。算一算,我这半辈子已‘抛弃’了两台钢琴。从槟城南下吉隆坡谋生,我把七岁就开始弹的琴放在老家;现在再来一台。。。。。。

我首先把钢琴放上自己的脸书出售,有五个‘脸友’兴致勃勃地询问,但过后都没有下文。询问的友人不是想买较廉宜的钢琴就是都住在别州,把越州运输费加进后价钱就看来好像很贵。有一个朋友的琴行朋友想趁机以低过市价超过一半的价格收购,说什么帮我‘解决问题‘,我当然不肯。

脸书卖琴失败后,我决定把琴放上mudah.my出售。放上网之前我有很多顾虑---担心骗子借验琴之计上门打枪。我住得这么远当然没有影响,担心的是帮我开门的好邻居,牵涉到无辜的好人我就罪该万死。但是如果连试都不试就放弃,这也不是我的作风。

钢琴摆上网卖的几个小时后,我就收到几个电邮和WhatsApp想要买琴。对方没有询问钢琴的任何详情就马上要我的PayPal账号。自觉马上告诉我这是典型的欺诈手法, 不回应是上上策。

两天过后开始有比较真实的询问。这些买家会问钢琴状况包括年资和保养记录。买家当中有的要买给孩子或自己要学琴的,也有琴行说不验琴,就直接献艺低价收购。

结果,我把琴卖给了一位要买琴给女儿的爸爸。那位先生与家人先来看琴,第二趟再带了钢琴技师来验琴。之后就把谈好的价钱过账到我的户口。整个过程只花了一星期,琴就被载走了。我跟买家只用WhatsApp沟通,到现在都不懂对方长什么样子。现在回想起来,觉得整个过程很梦幻。网络的发达和科技的发展实在太伟大了!

当然也要感谢愿意冒险帮我开门给陌生人的邻居。这个时代,有芳邻如此,实在难得!



14 June 2016

碰石头实案记录

在异乡生活九个多月了,有好多人问我澳洲人友善吗?有遇到种族歧视的事情吗?

我的回答是这里九十巴仙的人都是友善且乐于助人的。陌生人迎面微笑问好,开车互相礼让的情况是道地人生活的一部分。

当然世界没有真正的世外桃源,我们也当然碰上了一些无理霸道,自私自利的人。对于这样的事情,我总是碰上后就让它随风而过。人生苦短,不需要沿路拾起没必要收藏的石头。这里略略分享碰石头事件,让大家笑一笑。

实案(一)
带两个孩子去Doncaster图书馆。

四岁的杰仁独自在儿童区利用图书馆提供的儿童电脑玩益智游戏;我则带着十八个月大的杰齐在大约三十公尺外的地上填色画画 (我们只能坐地上,因为儿童区的桌子椅子都被强国人的水罐或手袋霸住了)。

我偶尔会抬头望向杰仁的方向以确保他的安全。

不久,我发现有一个带着孙儿的老奶奶一直站在杰仁的身后,我以为他们正在观看杰仁玩电子游戏,就不疑有他 。

当我再一次抬头观望的时候,我目睹老奶奶把杰仁从椅子上‘扛’起来,让他站在椅子旁边,然后老奶奶的孙子第一时间坐下了杰仁的椅子。我被这一幕吓了一跳,一时回不过神来,没有第一时间上前去打救我的儿子。

被人驱赶后,杰仁匆匆地跑过来跟我说:"That auntie pushed me away, don't want to let me play."

我告诉杰仁说老奶奶的行为是不礼貌的。老奶奶应该先问过杰仁可不可以把电脑让给孙子,然后杰仁应该以分享为本,把电脑让给她的孙子。没有经过任何询问就把人推走是不对的, 我们千万不可变成像他这样没礼貌的人。

错过了上前理论的时机,我唯有利用这件事当作反面教材来教导孩子。


这位老奶奶就是我反面教材的主角。


实案(二)
我们一家人去Box Hill Central 购物。
面包超人牵着杰仁,我则推着坐在婴儿车里的杰齐。
推着婴儿车,上下楼不方便使用扶手电梯,只能选择搭电梯。
我记得当我们走向电梯时,已经有一位二十来岁,也是推着婴儿车的时髦妈妈正在等候电梯。她回过头来看了我们一眼,然后继续按手机。

不久,电梯来了。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这时发生了。。。。。。

时髦妈妈快速地把婴儿车推进电梯, 然后马上按关门键,意图不让我们随尾进电梯。
看着电梯门正要向中间并拢,面包超人马上用手顶着门,叫我和孩子赶快进电梯。电梯门关闭后,整个空间充满尴尬的气氛,时髦妈妈却当着没有一回事般地继续按手机。我的天,假装说一声‘对不起刚才我按错关门钮了’ 也好吧!

实案(三)
去年四月,我们当时来墨尔本度假,带小孩去搭著名的百年蒸汽火车“Puffing Billy"。入秋了,天冷,游客不是很多。

在火车厢里,杰仁睡着了,躺在面包超人的怀里。当时六个月大的杰齐被我抱在怀里,手里把玩着小玩具。忽然间,小玩具掉了,滚到一位年轻男子的脚边。我以为。。。。。。男子会帮我把玩具拾起来还给我。

没有,他看了看滚到他脚边的玩具,然后看了看我,就继续跟看似他双亲的两位老人继续以北京腔谈天。

结果,我抱着怀里的宝宝,在移动的火车厢里,走过去他的脚边,蹲下来,把玩具拾起来。人家一眼都不看你。

回程时, 我们与一对洋人老夫妇同车厢。火车一抵达终站, 七十来岁的老伯伯先帮我们把折好的婴儿推车拿下车厢, 回头再牵着我的手, 好让抱着宝宝的我可以安稳地下车。老人家不花一分钱,不多说一句话,就让我觉得这世界很美好。这跟原先年轻人的举止根本就是天渊之别!

后记:
有好多人想要生活在更美好的环境里,但却不愿通过改变自己的言行举止让世界变得更美好。没礼貌,没同理心,没笑容的人到底会有多快乐?当人穷得只剩钱的时候,也只会认为快乐是可以用钱买的吧?!

虽然我碰到的石头事件都牵涉到中国人,但这并不能代表所有的澳洲中国人都是这样的。因为我也遇上了很多修养很好的中国人。杰仁同学的几个中国家长就是很好的例子。大家每星期两天接送孩子,见面时问候闲聊,我很珍惜这种友情。我要强调的是文化修养是个人的事,跟国籍种族没有关系。

13 May 2016

中年考车记

亚洲国家里只有新加玻和日本的驾驶执照是受澳洲政府承认的。换言之,所有来自其他亚洲国家的永久居民,若要在居留六个月后继续开车,就必须考取澳洲驾驶执照,不然就属非法驾驶。(欲知还有哪个国家的驾驶执照受澳洲政府承认,可参阅这里)。

距离上回考驾驶执照已经是22年前的事了。要我过了这样久再考一次,心里就是很不是味道, 我又不是不会开车啊。

可是人家国情不同,要留下来就要配合。澳洲驾照是出名难考的,据说每十个人考路试只有三个可以一次过关。很多人至少要考两三次才能拿到牌的。

我知道有很多外国太太(也有先生?!)来了很多年,都没胆去考,说什么平时都只是在住家附近驾驶,没这样倒霉遇到警察的。若遇到路障查牌,就把外国驾照递上去,再告诉警察大哥说自己前几天才抵步,会抽时间去考牌。 天网恢恢,我知道自己是没有这样的好运气的,还是光明正大的考牌吧,也好证明自己的实力!况且我的目标可不是限制在住家附近驾一驾而已,我可是要驾车越州旅游的。

在这里要考车,要连过三关才可拿到驾驶执照。

第一关: Car Driver Knowledge Test
这就像大马的Undang。 只要熟读交通规则和上网勤做模拟习题,要过关是不难的。若说不读就去考,基本上是不行的。这里的交通规则和标志跟大马的有很大出入,单单是袋鼠、树熊电车(Tram)和高速公路的条规,就跟大马很不同。

此考试为时45分钟,每人被分配一台电脑在线上作答32道题,若你在45分钟前做完可以随时交卷,然后到柜台领取考试成绩。只要答对78%,就算过关了。

我和面包超人在同一天考试。他当天请假一天,我先入场考试,他在外头看孩子;我考完后,他入场作答,换我在外面看孩子。身边没有亲朋戚友,孩子又没上托儿所,我们的‘考试’生涯就得这样安排。还好我们两个都过关。我答错了一题,面包超人则很欠揍地拿了满分。

第二关:Hazard Perception Test
第一关及格后,才可以报考第二关。考试时,考生坐在电脑面前戴上耳机,把自己幻想成在路上开车的司机,观看荧幕上的路况画面。道路上会随时出现‘危机’(如行人忽然冒出来,前面车辆忽然刹车等等状况), 考生必需准确地控制滑鼠来表达自己的驾驶决定。总共得回答28道题。如果你是电动游戏达人,就可以驾轻就熟。

和考第一关一样,我和面包超人在同一天先后进考场。孩子在父母考试时,就一直在场外玩耍。通关后,我们就回家了。

第三关:Drive Test
这是很多人被卡住的一关。问过一些朋友,要过这关, 跟驾驶技术没有很大的关系。最关键的是要严守澳洲陆路规则。这包括了驾驶时双手必须时时刻刻握住驾驶盘,在不同道路和时段的驾驶极速,打讯号灯的时限,刹车,换道和转弯前有没有观看望后镜和做head check (转头望向后座乘客的窗位)。这些都是旧车手常常忽略的细节。

我和面包超人没有多余的时间和金钱去反复补考,所以决定聘请驾驶师傅来提高通关的机会。经过杰仁的一位同学的爸爸的介绍下,我们向一位香港女师傅上了几堂课。这位师傅非常严格,我起初不习惯她严厉的教课方式,信心一度很受挫。心想自己的驾驶技术真的有这样差吗?过后调适了心情,把自己的位置放低,专心向学, 情况就好转了。

整个为时半小时的路试是没有固定路线的,考生遵照考官的口头指示上路驾驶。考官的指示总会带有好几层的意思,比如一句“ Turn left from the right lane into the 2nd lane” 就有三个要点了。 所以考试时耳朵不但要灵敏,心里还要不可有杂念, 不然就听不进复杂的指示了。

考试内容还包括了泊车技术或three point turn。我考试的时候不止下着雨,还给我遇上了修路,经过整个修路路段要把极速保留在40km/hr以下,还要在这种速度下换道。经过种种IQ 和EQ的折磨,当回到陆路交通局,听到考官跟我说“Congratulation, you pass!"的时候,我整个人感觉好像要虚脱了。陪考的师傅当场给我一个拥抱时,我的脑袋是一片空白的。只记得那美丽的考官名叫Veronica。那天是2016年4月28日。

我一口气付了澳币两百六十块还了10年的执照费,誓言没有必要的话就不要再回到陆路交通局了。

面包超人也在隔天顺利考到地驾驶执照。笼罩着我们多时的乌云顿时散开。

一个星期后,我们的驾驶执照顺利地寄到了家里的信箱。

这张执照很值钱呢,在全世界很多国家都受承认。

可是,我总是在想,那些持有澳洲驾照的外国人去到大马,曼谷,越南等国家又能怎样?有执照不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那种路况啊。。。。。。。没有像我们这样在不成条文的江湖规矩‘磨练’过,就算你有澳洲驾照也驾不了车子吧!

02 May 2016

回味恐惧

这件衣服,收了超过十年。
鼓起勇气把它掏出来,穿上它,还是合身的。
想当年,节目拍摄杀青后,就没有再穿过。
没有勇气再穿,只因对它有种莫名的畏惧。
却也从来没有捨弃的念头,因为它太有代表性,
这件衣服记载着的是非一般的电视制作的经验。





拍摄“Fear Factor”,
其实是很多幕后人员的fear factor。
当初用有限的经费同时制作大马,印尼和印度版本,
大家评着股傻气把责任完成。

那是一段怎样的日子?
连续三四个月每天开工,
没有周末没有公共假期;
没有跟家人见过几次面,
连谈电话也是匆匆挂线。

一星期平均睡眠不超过30小时;
工作人员抱着灯架睡觉是常有的事;
三更半夜收工驾车回家,睡意浓浓,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抵达家门;
很多户外拍摄,人有三急就得憋着气,头往上抬,蹲在脏脏的Toi Toi流动厕所解决;
肤色更因长期日晒雨淋而深掉三度。
“天呀!你搞什么鬼,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变得那么残?”那是熟人遇到你心疼的慰问。

片场里每天要管理的是百多个工作人员的吃吃喝喝和工作纪律,
最令人头痛的却是人事纠纷;
人一累,内心就脆弱,脾气就不好,思想就偏激。
因此每天有人骂人成习惯,
被人骂的更是从第一天的哭哭啼啼到最后目无表情。

当时觉得水深火热,不堪回首;
现在回想往事,只觉得万事一笑而过。
大家可以一起开工,皆为因缘聚足;
所谓的辛苦,也只是让我们变得更有才气和韧度的磨练,
有机会品尝酸甜苦辣,
本就应该感恩。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参与过许多很考脑力和体力的制作如电视剧,纪录片,实况节目,广告。。。。。。,制作Fear Factor的幸苦程度到如今还是高居榜首。若你叫我再来一次,我只会告诉你人生有些经验不需要有Take Two,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