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June 2018

宋家三姐妹

对宋家三姐妹的了解一直处于一知半解的状态。
所谓比较深入的理解也只停留在电影《宋家王朝》的皮毛阶段。

这一次在图书馆借了这一本书回来读了一遍,终于对宋家三姐妹,孙中山,蒋介石,孔祥熙国民党,共产党之间的关系理出了初步的所以然。只能说电影美化了三姐妹的人格情操。除了宋庆龄的清廉朴素,宋霭龄和宋美龄的势力腐败其实跟现代贪权贪钱的政治人物没有两样。原来跨过了这么多世纪,政治的黑暗都只是换汤不换药。

当大部分中国旧时代妇女还屈服于缠足的宿命的时候,三姐妹是少数从小就被送到美国念书的高学历,时髦女性。尤其是宋美龄有能力在美国国会以连老外知识分子都要刮目相看的英语发表演说,这点的确令我敬佩万分。

读完这本书,突发奇想地觉得三姐妹现代版的化身其实可以在马来西亚的政治圈看到。

宋庆龄就是代夫出征的现任副首相旺阿兹莎。
宋霭龄和宋美龄的影子则可以在罗斯马的身上找到,只是若论才气和魅力,我们前首相夫人还是略逊一筹。

过后又把电影看了一遍,真的,三姐妹都被美化了。不过导演张婉婷已经对影评解释过,她强调这部电影是从宋家三姐妹的角度来看姐妹们的感情演变。也对,姐妹看姐妹,自己看自己,怎么可能看到丑陋的一面?

这本书编得非常深入认真,书中记载的每件事情的来历出处都记录得非常仔细。
用字也异常生硬,读起来就像在读论文,一点都不容易读,但却有引人入胜的魅力。

23 June 2018

冬天特别忧郁


616日(星期六)
杰齐发烧。平时蹦蹦跳跳的他全身乏力,特别安静。我喂了他一次退烧药。

617日(星期日)
杰齐起床后虽然有点累累的,但是已经没有发烧。傍晚就已恢复活泼的性格。

619日(星期二)
星期二,杰仁在学校发烧,我提早到校接他回来,喂了退烧药,他说没事了,只是喉咙有点痛。

傍晚轮到我发烧,全身发冷发热,吃了药早早休息。眼看不识趣的面包超人不但没有帮忙做家务,还问我隔天要煮什么,身体特别难受的我一时委屈,流着眼泪说了一声“全世界都可以生病,除了我!”。面包超人被我突如其来的飙泪吓得楞了一下,然后开始没有道理地自辩,我一点都听不进去,走进房间,只想与现实隔绝。当晚的餐桌善后,隔天大人小孩的便当,我心一横,都不理了。

620日(星期三)
隔天早上药效发挥后,我的烧退了,但是喉咙还是沙哑疼痛。面包超人早早去上班,厨房放着他为杰仁弄好的便当 ---- 两片切得丑丑烂烂的花生酱果酱三文治。我把便当盒递给杰仁看,问他:“爸爸做给你的便当,你今天带这个去可以吗?妈妈给你添一条香蕉和优格。”
杰仁很懂事地说:“可以的,妈妈。爸爸做什么我都可以吃,你生病,你要休息。”
只要药效一过我的体温又上升,病情反反复复,看到什么都没有胃口。

621日(星期四)
一觉醒来,身体的不适好像一下子痊愈了。面包超人连续两天准备一样的花生酱果酱三文治给杰仁。杰仁打开了便当盒虽然有点失望,但还是说他可以吃,没问题。
继退烧后杰仁就一直投诉耳朵痛,我上网挂了号,打算明天早上带他去看医生。很喜欢上学的他还特别吩咐我看了医生要载他去学校。我于是又上了学校的网站为他请两个小时的假。

622日(星期五)
预约的时间是早上十时一刻,我们十点就到诊疗所,却也等到十时半才轮到杰仁。等候时,两兄弟玩着等候室里的玩具自娱。

诊断结果是扁桃腺发炎,已化脓。一向不开抗生素的医生竟然开了十天的盘尼西林。

从诊疗所出来后,我们又开车到附近的药剂行买药。冬季生病的人特别多,药剂行门庭若市。我们把药单呈上去后等了15分钟才领到药。由于开的药是水剂,我向药行要求注射筒,却被告知免费的注射筒缺货,我可以自费买品质较好的注射筒。想到家里已经有一大堆的注射筒,就不想花钱买了。就这样我们又必须回家一趟喂了药才可以去学校了。

到了家,我把两个小孩留在车内,自己赶快进去拿了注射筒再回车喂药。这时坐在一旁的杰齐已经呼呼入睡。

到了学校,停在最靠近大门的停车位。不想惊动杰齐,我告诉杰仁自己走进校园,妈妈会在车子内看着你走进去,然后等五分钟。如果五分钟后你没有出来,那代表你已经顺利进课室了。若有什么问题的话,就出来找妈妈。

一分钟后,他一脸慌张地背着书包跑了出来,说整个年级都没有人!
我只好抱着熟睡的杰齐再陪杰仁进学校看个究竟。
果然五班小学预备班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我们过后到办公室询问被告知所有低年级的同学都在老师和义工家长的陪同下步行到附近的公园玩了。我这时才想起这所小学最近收到政府八百万的拨款扩建校舍,大兴土木,导致学生玩乐区大大减少,所以每个年级会轮流每星期到附近的公园玩一次。没想到今天就轮到杰仁的年纪了。

职员吩咐杰仁先吃午餐再到公园与同学老师会合。

扛着杰齐,我建议杰仁回到车子上吃午餐,过后我再载他到公园。
匆匆吃了些东西,杰仁就说吃不下了。我理解他的心情,旷了一早上的课,来到学校又有状况,小小的心灵一定感到很焦虑。

不想强迫他,吩咐他自己把便当盒拿到教室收后,就马上载他到公园。

到了公园,把还在睡觉的杰齐放在手推车上,跟杰仁一起去找同学们。远远就听到了整百个学生的喧闹声。杰仁很开心的指着前方说:“他们在那边!”接着跟我说拜拜后就向同学们奔跑去。

跑了大概50公尺,却看到他转身向我奔跑。。。。。看着喘着气的他渐渐接近,我为他为什么跑回来。

“我忘记给你一个拥抱!”
他小小的双手环绕着我,给了我一个深深的拥抱。

“妈妈,我爱你!”
脸上挂着喜悦,杰仁又向同学们的方向奔跑去了。

不知为何,这时我的脸颊已被热泪淋湿。

想起这三年来,自己如何牺牲了事业,青春,躲在家里干着时髦女强人最看不起的工作。。。我崩堤了。

每年冬天,我特别容易忧郁。



日渐成熟懂事的慢慢龙




冬天特别容易忧郁,
跟孩子玩这组自拍时大家却笑得特别开心

13 June 2018

便当进行曲


家有上学小孩,弄便当是家常便饭。

杰仁的学校没有食堂, 只有每逢一,三,五可以透过学校 批准的‘合格食品供应商’订外卖。食物的选择有限,价格又不便宜,所以我通常只让他每星期订一次,让他开心一下,免得同学有订他没得定而有失落感。

起初坚决让小孩吃当天准备的食物,所以都必须起个大早,准备便当。这样过了大概一个学期,我觉得秋冬季节天气冷,面包水果前一晚准备好也不为过,就开始走捷径了。这样一来早上多睡半个小时感觉真好, 哈哈!

我们的便当盒也一点都不讲究。只要符合食品安全卫生规格,又塞得进便当袋就可以了。有很多较讲究的家长愿意花澳币$50买个精致的便当盒给小孩,我暂时还舍不得花这样的钱,怕孩子不小心把便当盒弄丢了。也庆幸杰仁对物质要求还没有比较心态,每天还是开开心心地用他的经济便当盒。

至于便当袋子,我当初花了三十块澳币买了个Smiggle中价品牌的,因为它除了有隔热功能,也是少数在提拿便当袋时,便当盒可以保持横置(食物朝上)的便当袋。这算是我在便当设备上较奢侈的投资了。



Smiggle 便当袋可把便当盒/食物分上下层放,
提拿时便当盒面朝上。


由于我越来越爱走捷径,孩子也来来去去只中意几种食物,我的便当餐单好像已经定型了。

主食不外是:
肉松面包
吞拿鱼三文治
花生酱及果酱三文治,
芝士番茄牛角包 (Croissant with cheese and tomato slices)
迷你比萨
迷你牛肉派

小食:水果,饼干,果干,优格轮流配搭。

我喜欢用Brioche面包做三文治,
内馅无论夹什么都因为柔软的面包而加分。


比萨

冷冻比萨,早上放进烤箱大概烤15分钟就可以了。



前一晚番茄酱杂菜粒肉碎预先炒好,早上弄热塞进pita口袋面包。

弟弟杰齐带去幼稚园的便当:面包涂cream cheese, nuggets, 饼干,水果。

由于前一晚做的寿司饭团口感不好,
所以这种寿司饭团和鸡肉块便当现在已不常做了。




29 May 2018

家有唐僧

周五放学后带老大去打篮球。

篮球班是男女混班,他平时跟女孩子一起玩球也没什么问题。

上周五,每次休息喝水,他都跟我说:"我顶不住了,有位女同学很臭,我一直避开她,但她好像一直都赖在我身边。”

我听到他的抗议,觉得很好笑。

“是什么味道?" 我逗着他问。

"我不知道,,总之就是女孩子的味道,我很讨厌!”

除了不喜欢“女孩子”的味道之外,杰仁也有好几次跟我说不想杀害动物,所以不想吃肉了。蛮喜欢吃蔬菜水果的他若哪一天真的要持素 戒荤,我就随他吧。

家里出了一位唐僧,真好笑!

22 May 2018

视频记录(08)- 体验农夫生活 Edendale Community Environment Farm

这是上个月杰仁和杰齐跟几个好朋友的出游活动。

几个妈妈带着一班小孩到位于Eltham的Edendale社区农场去体验农夫的生活。

这个农场公开给公众参观,不收入门票。入门随喜乐捐即可。
喂鸡饲料每包一块钱,自己取饲料自己给钱,公众自律管制。
喂牛羊就就地取材,树上的叶子,地上的草,拔了就喂。

农场内有漂亮的咖啡馆,可惜我们要顾活力十足的五个小孩,叹茶喝咖啡这样闲情逸致的事就等下一次吧!

这个农场风景漂亮,环境清幽,是亲子活动的好去处!
孩子嬉闹声中渡过了愉快的一天。

家长们记得随身携带免洗型消毒液,小孩喂了动物记得消毒一下小手,以免沾惹细菌病毒。回家后也要再次用消毒型洗手液把手彻底洗一次。最好洗个澡,换掉一身的衣物。

欲查询Edendale Community Environment Farm相关资料,请点击这里




11 May 2018

大选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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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马第十四届大选尘埃落定,反对党自独立63年来第一次成立政府。
我在墨尔本时间早上六点醒来,马上打开手机,200多则短讯马不停蹄地涌进,刷了几则,知道人民终于将老树盘根了几十年的腐败政府推翻了。这是多么让人振奋的消息!我开始不由自主地流泪,抽泣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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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之前一直密切侦察选票包裹,也打了好几通电话给DHL,知道包裹最早要8号才会送抵家门。我们知道若处于被动状态,在家等包裹上门,选票一定没办法回国了。所以在确定包裹抵达墨尔本机场后,我就马上到快递公司仓库领取。这样就节省了包裹分配入快递货车,再送来我家的时间。当天也提早到学校接杰仁放学,然后和从办公司赶回来的面包超人火速搭火车进市区,以便赶在傍晚6点前抵达州级图书馆与帮忙送票回国的义工团回合。(我们是在56日晚上才在面子书的一个群组上知道有一班回国投票的义工愿意帮来不及把选票寄回国的邮寄选民把选票带回国。)

这班义工我们一个都不认识,对于他们愿意这样无条件地付出,我们真的很感动。由于是临时召集的活动,现场即没有告示牌也没有播音系统,场面非常混乱。可是大家都非常有耐心地尽力了解情况,互相帮忙,目的就只是要把手中的一票送回国家。我把铅笔盒里的原子笔,浆糊借给大家用,文具在不知传到了哪里后都会乖乖的回到我的铅笔盒里,可见现场是多么地乱中有序。还有两个大学生自告奋勇地担起保安员的工作,目不转睛地盯着装有选票的行李箱,时时刻刻确保箱子的安全。这让我深深地感受到国难当前,海外人民虽然一直被当局告知我们的选票微不足道,但是大家都不愿意放弃,心里坚信若要改革成功,自己手中的一票绝对不能少!

我和面包超人带着两个不懂大人在忙什么的小孩奔波了一整天,没吃午餐,精神又极度紧绷,当把选票事情办完后,已几乎虚脱。两个小孩也在回途的火车上睡着了。
 
三个信封,装着三个选民的秘密选票。

人潮,乱中有序。

父母都在忙,小孩只能自娱。

在电灯柱下填写信封

无私的义工朋友为人群解释程序

回程的火车上,拍照不久后两兄弟都睡着了。


义工团在58日清晨抵达吉隆玻,我一位热心的朋友自告奋勇帮我会合义工,再帮我把密封的选票信封送到所属选区的投票办公室。

面包超人的选票也顺利地由另一位义工带回了槟城。其家人过后帮忙把选票送到所属选区的投票办公室。

若没有这些热心人士的人龙接力赛,我们的选票根本就来不及寄回国了。每每想起我们从当初的伤心失望到情况出现转机,就觉很不可思议。

后记
靠着人民的力量,大马这次成功地把腐败已久的政府换掉了。为新政府投过一票的人们自然情绪高昂,亢奋万分。但愿大家平静下来后,明白在真正的民主制度下,人民就是老板。政府一旦食言失责,就要被换掉。只有不断地替换,才可以避免老树盘根,杜绝腐败温床。

05 May 2018

大选:心情七上八下

我每天忙进忙出,一向没有午睡的习惯。

星期六下午,不知为何就是觉得昏昏欲睡,眼皮非常沉重。这是很罕见的情况,斗不过周公的呼唤,睡了一个午觉。过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我在七杂八乱的梦中,仿佛听见两个儿子的嬉闹声,又惊醒了。醒后精神稍有起色,想一想为什么会突然渴睡?

自从5月3日(星期四)收到DHL的简讯,被告知有份文件正在大马寄送过来,预计5月8日星期二)送抵后,我的心就忐忑不安。

我已注册为邮寄选民,知道那是选票。奈何马来西亚大选落在5月9日(星期三),若我大选前一天才收到选票,那就注定即使我有能力负担昂贵的24小时优先寄送服务,把选票火速送回去指定的计票中心,我的选票也没有办法即时抵达的,因为5月9日选举日是大马的公共假期,快递服务没有办公。

驻墨尔本的大马公民陆续在脸书上议论纷纷。大家虽然对选举委员会‘刻意’延迟寄出海外选票的举动有微言,但还是很正面地讨论要如何把选票安全送回去,也有回家投票的子民乐意为大家“带票”回家。我大略刷了刷大家的言论,心里开始觉得很不安。仿佛以前在国内每天阅读荒谬政治把戏后的愤怒感又回来了。

5月4日(星期五)早上,身边有注册为邮寄选民的朋友纷纷查询大家的选票“旅程”。 很多人有收到DHL短讯,大部分的人预计7日会收到信件,也有很多人连短讯也没有收到。有一位朋友虽然收到短讯,但是人在墨尔本的她收件地址竟是雪梨。另一位移民雪梨多年的朋友的老公,从来没有登记为选民,在选举委员会网站输入身份证号码时尽然已被“安排”在家乡怡保的某中学投票!

听了各种各样的荒谬个案后,我心中莫名的焦虑感越来越强烈。等到大马时间9时许,我开始拨打雪州选举委员会的热线电话。打了好多通电话,虽然接通了,但都被对方盖掉。

大约10点钟,好不容易有位女官员接听了我的电话。唉,这通电话又勾起了我以往对大马官方服务无奈与失望的回忆。

我道明了自己对5月8日才收到选票的担忧,想请问大马选举委员会有何建议以确保我的选票可以及时寄回国。那位Aunty Tak Pasti 对我的很多提问都回答“Tak Pasti (不确定)”。 我当时有一度怀疑我打的到底是不是选举委员会的热线电话?!为什么官员那么理所当然地不知如何解答我的询问?

那官员唯一确定的回答是既然我已注册为邮寄选民,那就不可以亲自回国到投票站投票,那是犯了双重投票的罪,会罚款坐牢的。过后她也很确定地说若5月8号才收到选票就肯定来不寄回国了。

那请问是谁迟迟才把选票寄出,让海外选民无法及时把选票寄回去的?这样不负责任的行为不只浪费了纳税人的钱支付快递服务来寄送没有意义的选票,而且还剥夺了海外大马公民最基本的投票权利?更笨蛋的是,既然都已经浪费钱支付快递费用了,那为何不付多一些钱选择24小时优先寄送服务,让所有海外选民有较充裕的时间处理选票?

更荒谬的是她说我其实可以把选票交给墨尔本的Wisma Putra, 他们会计算我的票。我跟她说从这一届大选开始,处理海外选票的方式有很大的改变,所有海外选票必须寄送回国才会被计算。她才恍然大悟地回了一句:“原来如此啊!”
妈的,到底是谁在主场热线电话?

最经典的是过后她还问我:“机票这么贵,你捨得花那么多钱回来送票?记得机票是自费的,知道吗?”

盖了Aunty Tak Pasti的电话后,我想打电话给选区议员的服务中心投诉,可惜打了几通都没人接。过后冷静了下来,觉得打给他们除了让马戏越闹越大之外也不会有什么实际意义。

结果,我向Global Bersih发了封投诉信。几个小时后,收到了回复要我收集快递服务单据为证据再呈上给他们。可惜他们也申明这些证据是为了下次大选更公正而做准备。换言之,这届大选人民只能自保了。

当晚在朋友的牵线下,某媒体的中文记者透过网络跟我做了简短的访问。看了她所提问的问题,我对国内记者的素质和媒体的力量更是感到无奈。

虽然有位朋友安慰我说我的选区有高素质明星议员上阵,很稳的,少了我一票也稳如泰山。话虽这么说,若他们以一票输掉,那我会悔恨一辈子。

肩膀很酸,头有点麻痹,庸君治国,百姓只能自保。

P/S:写此文当儿,收到一位朋友的简讯告知他的选票9号才会抵达墨尔本,唉,那跟废票又有什么分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