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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July 2019

黑色623


2019年6月23日,星期日, 下午三点。

前一天工人刚把客厅的旧地毯换上木制地板,我们想到店里看看毯子,买片铺在沙发下添添风采。

车子开在三条车道,单向行驶,极速70公里的道路。在等着红绿灯转绿的当儿,一家人在车上闲聊。灯转绿后,基本上再驾100公尺,转右就到家私店了。

当天我们没有成功抵达家私店,因为发生了一场严重车祸。一辆高速开在对面跑道的车子,忽然间失控,越过分界堤,打横开到我们车子的前面。一声巨响,车子的六个安全气囊在刹那间全部被开启,眼前一片烟雾弥漫。接着就是从车子后座传来的孩子哭声。当下我不知道自己还活着还是死了,第一反应是要确保小孩没事。想回头看孩子时,我发现我的颈部无法转弯。胸部,颈椎,肩膀感到剧痛。旁边面包超人第一时间询问孩子和我情况如何,慌乱之下,大家陆续齐喊说“Ok”。我顿时清楚我们四个都还活着。

后面及时刹车的一对洋夫妇过来敲打我们的车窗,我们请求他们把孩子救出来。面包超人急忙下车打开我的车门,握着我的手,问我伤势如何。当时我听到四岁的杰齐哭着问“is mummy dead?”。我眼泪直流,心疼小孩心中的焦虑。

警察在一分钟后抵达现场,安抚了情况就马上为面包超人做酒精和毒品测试,结果当然是阴性的。我迷糊中瞄到对方车子的两男一女站在路旁,看着自己所闯下的祸,神情呆滞。

两辆救护车在三分钟内抵达,两位医务人员马上检查上半身动弹不得的我。我的手掌开始感到麻痹。麻痹感渐渐延伸到手肘部位。医务人员,Andrew,向我献艺注射微量吗啡,让我减轻痛楚,以方便把我移上担架。我答应了。另一位我忘了名字的女医务人员一直安慰我说先生和小孩没有大碍,叫我不要担心任何东西,他们会确保我得到一切的协助。

带上了颈椎护垫,我被抬上了救护车,被告知面包超人和两位小孩会乘坐另一辆救护车到离家较近的Austin医院而我则会被送到市区的墨尔本皇家医院,因为那里有墨尔本最权威的脊椎专家。我一听大概就知道我可能脊椎受损了,下半辈子是不是会瘫痪。。。。这个家要怎样支撑下去?内心虽然因为一家四口还健在而已无所求,但是若我成为一家的负担,那余生的日子是要怎样渡过?

“报告墨尔本皇家医院, 正护送42岁女病人,T-Bone车祸,撞击时速大概65km/h。胸,颈,肩,背部受伤,手臂麻痹,预计十五分钟后抵达,请急诊部侍命。” 这是救护人员在救护车跟医院联系的通讯内容。急诊室连续剧我看了好几部,没想到今天自己是主角。

一抵达医院,因为套着颈椎护垫,我的视野只有天花板。只知道自己被推到急诊治疗室,一组大约六七人的医生护士已在等候。一位医生自我介绍后就告知我他们会进行各项检查以确定伤势。我的长裤被退掉,上半身衣物包括内衣被剪掉,身子被黏上各种各样电子仪器的帖子,全身只剩内裤跟一件医院袍子。过后又推进来了X光机和扫描器。。。。检查好不容易告一段落。初步检验是胸骨碎裂,肩颈背肌肉拉伤。由于手臂的麻痹感已渐退,四肢有知觉,脊椎受损的几率不大。过后我又被推到另一个房间进行CT Scan, 检验报告是脊椎无损。

检查告一段后,我以为自己可以出院休养。结果被告知有很多后遗症会在车祸24小时内出现,我需要留院观察。 在护士的帮助下,我以手机联系了面包超人。在过去两个小时我音讯全无,他听到我的来电松了一口气,我们大难不死,情绪波动很大,除了一再慰问对方的情况之外,大部分时间是哽咽逞强,避让对方担心自己的处境。

两个小孩经医生检验后,只是胸骨擦伤,可以回家休息。以为也可以回家的面包超人却被告知胸骨折断 (broken sternum)。原来他一直以为胸部疼痛是气囊撞击所致,以为痛楚可以慢慢消失,哪知道情况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这样一来他也没办法出院,需留院做更进一步的检查以确保心脏和肺部功能不受胸骨断裂影响。

两公婆各别在两家不同医院就医,举目无亲,孩子怎么办?邻居朱莉和格力接到医院通知后,第一时间赶到医院,叮嘱面包超人放心把孩子交给他们。就这样,孩子被带回邻居家照顾。朱莉和格力平时已经很照顾我们,没有小孩的他们对我们的小孩疼爱有加。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们是被委托重任的最佳人选了。另外一对夫妇朋友,慧冰和杰克,接到我的电话后,赶到我家收拾了我和面包超人的日用品,在寒冷的冬天夜晚跑了两家医院为我们送上了衣物和手机充电器。

内心笼罩着对先生和孩子的牵挂,我在医院过了几乎无眠的一夜。隔天一早,一大班七人组的专科医生出现在我的床边,做了一连串从头到脚的检查,叽里咕噜地讨论了我的伤势。言谈中发现他们知道我们一家四口被分佈在不同的地点,体恤我归心似箭,主治医生决定把我的颈箍拿掉,观察六小时,若痛楚情况没有恶化,就让我出院。物理治疗师过后也来做了一连串测试,以确保我除了胸,颈,肩,背的伤势之外,生活可以自行处理。拖拖拉拉。。。。。。我终于在傍晚六点钟被批准出院了。慧冰接我出院,杰克则到另一家医院接面包超人回家。

再次踏入家门已是晚上八点,四岁的杰齐一看到我就大哭。这孩子平时最黏我,从事发后到看到我的三十个小时里,小脑袋里有的是什么想法?老大杰仁来握住我的手,也扁嘴了。我自己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从鬼门关走出来,生命已经不一样。

出院后的我们被医生叮嘱六个星期内不可提拿超过一公斤的重量,孩子也非常明白我们的处境,没有吵着要抱。不经意的本能动作如咳嗽,打喷嚏和大笑更会让我们胸部剧烈疼痛。动作都得慢半拍,不能超之过急。

让我们感动的是,住同一条街道的邻友们纷纷发挥最极致的睦邻精神。每天轮流帮忙接送两个小孩上下课,又把小孩带回家玩,让我和面包超人可以休息;把小孩送回来时也顺便把晚餐送来。有人帮我们买东西;还有人把花束摆放在我家门口。除了基本慰问,大家都不多话,只默默地在发挥热能。

车子报废了,保险公司提供了一辆代步的车子,直到赔偿手续完成,可惜我们抱伤在身,完全没法子开车。警察也到访解释了此次车祸完全错在对方。由于没有致命伤亡,对方的处罚也只是吊销执照。肉体的痛楚,心灵的创伤,日常生活上的种种不便,唯有自己吞。

事发三个多星期,我们的伤慢慢复原,也在前几天开始再度开车上路。可是,尤其是我,在路上变成一只惊弓鸟。心底里的那个黑洞,要多久才可以被填满?或许永远都回不去了。

车祸这件事,没有逢人就说,一直重复内容,自己会累,而且也不是所有人听了都会应对,免得人家尴尬难堪。只想在这里以文字记录,让若干年后的自己重读这章人生转捩点。

远在大马的家人更是不知情。我们电话照聊,简讯照传,就是车祸只字不提,免得家人在帮不上忙的情况下,又伤心焦急。 只能感恩离家四年来,身边累计了一些诚心诚意的贵人,他们不求回报的协助,我们会延续下去。

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让伤痛慢慢康复。活着真好!很多人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面包超人现在期期都买乐透呢!

14 June 2016

碰石头实案记录

在异乡生活九个多月了,有好多人问我澳洲人友善吗?有遇到种族歧视的事情吗?

我的回答是这里九十巴仙的人都是友善且乐于助人的。陌生人迎面微笑问好,开车互相礼让的情况是道地人生活的一部分。

当然世界没有真正的世外桃源,我们也当然碰上了一些无理霸道,自私自利的人。对于这样的事情,我总是碰上后就让它随风而过。人生苦短,不需要沿路拾起没必要收藏的石头。这里略略分享碰石头事件,让大家笑一笑。

实案(一)
带两个孩子去Doncaster图书馆。

四岁的杰仁独自在儿童区利用图书馆提供的儿童电脑玩益智游戏;我则带着十八个月大的杰齐在大约三十公尺外的地上填色画画 (我们只能坐地上,因为儿童区的桌子椅子都被强国人的水罐或手袋霸住了)。

我偶尔会抬头望向杰仁的方向以确保他的安全。

不久,我发现有一个带着孙儿的老奶奶一直站在杰仁的身后,我以为他们正在观看杰仁玩电子游戏,就不疑有他 。

当我再一次抬头观望的时候,我目睹老奶奶把杰仁从椅子上‘扛’起来,让他站在椅子旁边,然后老奶奶的孙子第一时间坐下了杰仁的椅子。我被这一幕吓了一跳,一时回不过神来,没有第一时间上前去打救我的儿子。

被人驱赶后,杰仁匆匆地跑过来跟我说:"That auntie pushed me away, don't want to let me play."

我告诉杰仁说老奶奶的行为是不礼貌的。老奶奶应该先问过杰仁可不可以把电脑让给孙子,然后杰仁应该以分享为本,把电脑让给她的孙子。没有经过任何询问就把人推走是不对的, 我们千万不可变成像他这样没礼貌的人。

错过了上前理论的时机,我唯有利用这件事当作反面教材来教导孩子。


这位老奶奶就是我反面教材的主角。


实案(二)
我们一家人去Box Hill Central 购物。
面包超人牵着杰仁,我则推着坐在婴儿车里的杰齐。
推着婴儿车,上下楼不方便使用扶手电梯,只能选择搭电梯。
我记得当我们走向电梯时,已经有一位二十来岁,也是推着婴儿车的时髦妈妈正在等候电梯。她回过头来看了我们一眼,然后继续按手机。

不久,电梯来了。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这时发生了。。。。。。

时髦妈妈快速地把婴儿车推进电梯, 然后马上按关门键,意图不让我们随尾进电梯。
看着电梯门正要向中间并拢,面包超人马上用手顶着门,叫我和孩子赶快进电梯。电梯门关闭后,整个空间充满尴尬的气氛,时髦妈妈却当着没有一回事般地继续按手机。我的天,假装说一声‘对不起刚才我按错关门钮了’ 也好吧!

实案(三)
去年四月,我们当时来墨尔本度假,带小孩去搭著名的百年蒸汽火车“Puffing Billy"。入秋了,天冷,游客不是很多。

在火车厢里,杰仁睡着了,躺在面包超人的怀里。当时六个月大的杰齐被我抱在怀里,手里把玩着小玩具。忽然间,小玩具掉了,滚到一位年轻男子的脚边。我以为。。。。。。男子会帮我把玩具拾起来还给我。

没有,他看了看滚到他脚边的玩具,然后看了看我,就继续跟看似他双亲的两位老人继续以北京腔谈天。

结果,我抱着怀里的宝宝,在移动的火车厢里,走过去他的脚边,蹲下来,把玩具拾起来。人家一眼都不看你。

回程时, 我们与一对洋人老夫妇同车厢。火车一抵达终站, 七十来岁的老伯伯先帮我们把折好的婴儿推车拿下车厢, 回头再牵着我的手, 好让抱着宝宝的我可以安稳地下车。老人家不花一分钱,不多说一句话,就让我觉得这世界很美好。这跟原先年轻人的举止根本就是天渊之别!

后记:
有好多人想要生活在更美好的环境里,但却不愿通过改变自己的言行举止让世界变得更美好。没礼貌,没同理心,没笑容的人到底会有多快乐?当人穷得只剩钱的时候,也只会认为快乐是可以用钱买的吧?!

虽然我碰到的石头事件都牵涉到中国人,但这并不能代表所有的澳洲中国人都是这样的。因为我也遇上了很多修养很好的中国人。杰仁同学的几个中国家长就是很好的例子。大家每星期两天接送孩子,见面时问候闲聊,我很珍惜这种友情。我要强调的是文化修养是个人的事,跟国籍种族没有关系。

02 January 2012

甲洞

适逢元旦假日,面包超人的亲戚从槟城来吉隆玻游玩,寄居在我们家。

我自问没有精力和功夫烹煮六个大人两个小孩的食物,所以除了烘焙一些简单的茶点外,其余三餐都得带亲戚外食。

去了几次Ikea,One-Utama,The Curve, 大家都对人潮拥挤和交通混乱的广场厌倦了。我们只好把大队带到甲洞找东西吃。

甲洞虽然以美食出名而且离我们家不是很远,可是我和面包超人都不是这里的常客。在大道小路兜兜转转,才找到适合的餐馆用餐。

用餐完毕,在回途中跟我们同车的亲戚忍不住问我们为什么这区的道路凹凸不平,到处都是洞?坐在前座的我一直都观察到面包超人一路为了躲避路上的凹洞而多次被逼左右换道。有好几次来不及避‘洞’,坐在车上的大伙儿都被上下摇晃了几次。

众所周知,我国的公共工程局最厉害挖洞和补洞,但是不知道是功力不足还是心思有限(或者是领导们都崇尚缺陷美),总之没补过的地面凹陷,补过的就凸出,到头来有补过和没有补过的分别实在不是很大。

这样的答案平平无奇,回答了等于没有回答。所以我随口跟亲戚说:“这一区马来文叫Kepong,华语叫 ‘甲洞’。甲洞甲洞,以洞称甲,所以就理所当然有很多洞咯!”








06 December 2011

漂不白的黑

六年前,面包超人向我求婚之前,买下了现在我们居住的共管公寓。

公寓的对面当时是一大片的森林保护区。产业经纪当时就把这个当成一个大卖点,说什么在吉隆玻很难再以这样合理的价钱买一个如此接近大自然的房子。他还拍胸口说这森林是政府规定的绿肺,任谁也不能够开发。我和面包超人都超爱大自然,所以他在没有考虑多久之后就买下了房子。

注册结婚两个月后,我们搬进了新居。这里早晨和夜晚的气候非常凉爽,尤其是雨后,气温更是可媲美金马仑高原。

晨露,凉风和蟋蟀的叫鸣声成了我们的好朋友。我也常常能够花上老半天在走廊和泳池旁观察罕见的巨型飞蛾和各种不知名的甲虫。每天让我最心花怒发的时刻就是放工回家时开车经过两旁都是壮丽大树的山路。这条路每次都让我有种‘回家真好’的感觉。

万事无常,搬进来的第四年,我们发现森林的外围竖起了兴建豪华公寓的告示牌。一班居民马上抗议。大家连成一阵线见了区议员,表达保护绿肺的意愿。然后还和市议会和发展商进行了好几轮的闭门会议。结果绿肺输了,地图上原先被列为受重度保护的森林在一夜之间被划成了住宅区!雄厚的财力淹没了保护大自然的良知!

今天,茂密的森林被钢骨水泥所代替。蜿蜒的山路被大型罗里运载的红泥沙尘所掩盖。当初偶尔把野生榴莲和臭豆从森林里拿出来兜售的卷发原住民呢?家园被摧毁后他们何去何从?每当想起那位名叫Oscar的地产经纪,我的心花怒放就变成了怒火中烧。他真的可以去领取Oscar最佳演员奖了。

今天放工回家,看见建筑地盘的城墙竖起了楼盘的大名, Damansara Foresta。把一大片原始森林摧毁掉,然后再为它冠上充满绿意的名称,这简直就是脱裤放屁,多此一举!想告诉想到这个名字的人,你所做的一切是永远都漂不白的黑!

19 November 2011

肮脏吃,肮脏大

前几天,在某一诊所。
身旁坐了一对年迈夫妇。
老妇身上抱着一位大约一岁大的可爱女娃。
眼球乌溜溜的女娃时儿跟公公玩耍,时而把头紧靠在婆婆肩膀上歇息。

轮候期间,我问老妇是带孙女来看医生吗?
老妇说是带孙女来打预防针。
然后她跟我说儿子和媳妇都得上班,所以照顾孙女的工作就落在他们俩老的身上。

在需靠双薪维持家庭的社会里,照顾小孩的责任落在家里长辈的身上并不少见。
除非两夫妻达成共识愿意降低生活的物质享受水平,或者老公敦厚可靠又会赚很多钱,不然妇女婚后放弃高薪职位而选择当全职妈妈纯属奢侈选择。

话说回来,当老妇在跟我闲谈时,女娃的奶嘴不小心掉在地上。
老妇二话不说,把女娃交给了老伴,自己再弯腰把奶嘴拾起来。
然后把奶嘴往自己的衣服上抹了几下,就把奶嘴塞回女娃的嘴里。

看了这一幕,我的脑海中马上飘出了一个“晕”字。
奶嘴不需要至少用清水冲一冲吗?
这里是病人人来人往的诊疗所哩!即使肉眼看不到肮脏,地板上也难免会有病菌啊!

我的联想继续狂野。
如果女娃回家后发烧,肚子痛,呕吐腹泻,家人一定认为那是打预防针后的后遗症。
对于很多过于紧张兮兮的父母用过于矫枉过正的方法照顾小孩, 我虽然不赞同。
可是眼前的这一对公公婆婆就显得有点过于粗枝大叶了。

嗯。。。其实用这种方式照顾小孩,孩子的免疫力一定也很强,其实也应该不需要打什么预防针了。

看着活泼可爱的女娃,我只能默默地祝福她,愿她可以一路‘肮脏吃,肮脏大’,一切百无禁忌!

31 August 2011

自重者方为人重之

开斋节适逢国庆,商场人山人海。
人有三急,上厕所也要排队。
还好,大家安静地在厕所的走廊排队,
一个一个轮流,进度还蛮快的。

当轮到我排在队伍的第一位时,
忽然有个年约六十的矮小身影,鬼鬼祟祟地越过了我,
在其中一个厕所的门前‘排队’。
我马上嗅到了来者不善的味道。
好打抱不平,是我的缺点。

我看了看我身后越有7,8 人的人龙,
开口对‘老人’说:"安娣, 排队要从后面排起。”
‘老人’瞪了我一眼,一脸不悦:“我知道,我站在这里罢了,不可以吗?”
“好,下一个门如果打开,是我先进。如果你要上厕所,要从后面排起,大家都排了很久,插队是不公平的。”
“门开你就去啦!这样怕输,我不会跟你抢的。”
奇怪?主持公道的竟然变成罪人?
而且排在我后面的一群‘羔羊’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声援,把歪理敲直。

很快,门打开了,我进了厕所。
“现在的年轻人最会欺负老人!”我在厕所内听到了她在门外大大声地说道。
我出来后,安娣不见了。
她,插队成功了。
显然,排在我身后的羔羊们害怕被冠上‘欺负老人的罪名’,而任由她插队了。

我相信很多稍微有公民意识的我们都会常常让位给老人,孕妇和小孩。
如果那老人来到我跟前,善意叫我让她先上厕所,我不可能不让她先上的。
可是没有礼貌地插队,不是老人的权利。
那是滥用社会人士对老人的同情心。
而且要求人家尊重的老人,先要尊重自己。
尊重自己的老人会处处注意自己的行为举止,为年轻的一辈树立良好的榜样。

这件事情过后,我没有生气那不值得尊敬的老人,反而对那群沉默的羔羊感到失望。
羔羊没有尊重自己,羔羊没有团结,所以羔羊继续被到处投机取巧的人占便宜,然后再高声呐喊为何我是羔羊?

息事宁人有时是智慧的表现;被人欺压却不适时反抗是懦夫的行为。
人人如果继续姑息养奸,社会的文明意识只会越来越低落,野蛮的声音就会越来越强大。

上厕所被插队是小事一摏,
意义更深重的却是今天是国庆,社会的政治羔羊知道什么是团结就是力量吗?
民族要富强,就不能再当羔羊!

12 July 2011

又见雾都


烟霾又来袭,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印象中,早在十多年前开始,印尼每年定时烧芭,稳坐本区域‘烟霾出口国’的榜首。

今天八打灵再也的空气污染指数是80点。虽然这官方数据距离‘*不健康水平’还有一段距离,但是四周围的可视度已经明显变低,户外的空气中还飘扬着令人呛鼻的烧焦味。

烧芭活动是人为的。如果一项人为的动作为身边的人带来负面的影响,那么那个动作就是不负责任的。更何况,一个不负责任的动作还重复了那么多年,可想而知那个吐雾国家的自重程度是多么的低。如果他是‘人’,那么他的名字就叫流氓。

呼吸新鲜空气是基本人权。在家的时候,我喜欢把窗户打开,让空气流通。这几天,这简直是奢求。我有鼻窦炎,空气中一有不明成分,鼻子就会不舒服。平时凡有装修,建筑和尘土飞扬的场地,我有多远就避多远。可是,当整个国家都充满烟霾的时候,我要避去哪里?

印象中,包括大马在内的多个东协国家,针对东南亚区域烟霾的问题签署了协议,禁止境内任何非法烧芭或焚烧活动。可是协议照签,芭也照烧。对于每年定时上演的‘雾里看花,花更美’的意境,人民除了逆来顺受之外,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做。

政府除了叫人民多喝水和尽量减少户外活动之外,好像也没做出什么对策。难道小国就不能够跟大国讲道理吗?难道为了维持与邻国Abang 和Adik的良好关系,就可以拿国人的健康来做赌注吗?

烟雾弥漫,连双峰塔都快看不到了。我不明白为何执政党还要花5亿令吉来建100层的Warisan Merdeka摩天楼。要知道烟霾纷飞不分高低,100层也会照样被遮盖。

鼻子痒,不说了。


*空气污染指数水平标准:
 0-50 健康
51-100 中等
101-200 不健康
201-300 非常不健康
> 300 危险

08 July 2011

2011.07.09

709的脚步越来越近了,妥协的门却越来越窄。

昨晚去霸市购买日常用品,看到不寻常的人龙。是大马人爱泡冷气爱购物还是因为山雨欲来风满楼?人心惶惶,临结账时面包超人还是在手推车里多丢进了一包米粉。我虽然不相信会有暴动,但是面对充满戏剧性的政坛,我们这种低层草民唯有多买包米粉来预防万一。

当初人民只是要求呈交一份备忘录,要求一个干净的选举。这举动如果在一个真正民主的国度里其实纯属多此一举。想不到此举尽然引起了执政党和它智商一般的狗友的一连串反击的行动。‘和平呈交备忘录给最高元首’竟然跟‘危害国家治安’画上等号。草民智商一般,没有办法明白内情,只晓得这是某一方心虚的自然反应。

黄色本是光明神圣的色彩。如今,谁穿上或拥有黄色t-shirt就是在挑战内安法令。倒不如干脆一点,‘顺便’禁止人民驾驶黄色的车,吃榴莲,香蕉,上麦当劳和使用DiGi。

身边有很多有学历和财力的友人已经移民了。请不要再为这些人冠上‘不爱国’的称号。与其拥有正牌身份证却每天任由政策荒谬的政府摆布,倒不如到一个真正实行民主的他国踏踏实实地做个二等公民。 这些人移民之前,年年缴税,奉公守法,连saman都不曾拖欠。比起那些靠贪污起家的墙边草,你说谁比较爱国?

709,正在倒数,谁是英雄谁是狗熊?且让我们拭目以待。

07 June 2011

无所谓

有一些工作伙伴持着自己是行业里是鼻祖,早已经把学习的心态埋葬起来。

跟这种人开会,他们总会很‘开明’地问你有什么看法。可是大家都知道,当我们发表看法时,他外表虽然看起来好像在听,可是其实他已经在构思等下要讲什么了。所以每一次的开会,讨论,和brain storm session 都是没有意义的,因为都是有他讲没你讲,会议的结果就是所有人要遵从他的方法去做。

如果他的指示和意见是合理的,大家一定会心服口服。可是,只要深想一层,那些看法都是散乱无章,而且你已经知道如果照他的意思去做,一定会走冤枉路,到头来又是一场空(这点我没有夸大,这可是经过我无数次客观观察所得的结论)。

所以久而久之,在会议里没有人给意见和看法了。几个赏脸的会不是地点头附和,可是更多的人选择在他滔滔不绝的时候,在自己的世界遨游,等待会议结束的那一刻。

由于他只会讲不会写,所以他会叫你做计划书,拟内容大纲,拟访问题。因为兴趣和职责所在,所以你很认真地把文案写好,然后呈交给他。可是过后他总会叫你revise和add things。其实无所谓,做节目和写文章,本来就是要多翻磋磨才会有好成品。可是,问题是在从他的feedback和request中,你会发现他其实没有好好地看过你之前所交上去的作品,因为他要revise和要add的东西,都是你已经写了的东西。几次来来回回,磨掉了我的青春,也磨掉了我的斗志。

再来,他从来都拿不定主意,因为他什么都要。所以内容做出来都是‘有杀错,没放过’型的。节目从头到尾只有拉拉杂杂配轰轰烈烈的排场,简直没有深度和感动可言。很想跟他说不是上Google就是叫着做research, 不是访问几个Dato就可以代表内容可靠, 画面不是一定要有aerial view 和 polecam shot 才叫有水准。

做节目要用心去探讨,用眼睛去看,用耳朵去听。当你一直在讲的时候,你就没有办法用到你的心,眼和耳朵了。

坦白说,跟这种人合作我很辛苦,觉得自己很虚假。幸好万事无常,这个案子一定也会有结束的一天。暂时就只能把脑袋藏起来,继续当一台听命令的机器,除此之外,我想不到更好的方法了。

17 May 2011

X-File, 又一单

由于以往身份证记录的是槟城老家的地址,所以两次投票都得驱车回槟城投票。4个小时的车程虽然说不是很长,不过如果可以在雪兰莪投票的话就更方便。

去年更新了身份证的地址后,就顺便在一个购物广场的SPR(Suruhanjaya Pilihan Raya)柜台更改投票站的地点。那时是2010年9月,柜台官员把我的资料记录进电脑过后,吩咐我在2011年3月上网查证新的投票地点。

我当时心里想,换一个地址竟然要用半年的时间?他那架看来不是很旧的电脑为什么不能够马上上网投过中央系统更新资料?算了,人家也是照指示工作而已,等就等咯,希望不要有闪电大选啦!

接下来的8个月,我把这件事忘了。前天收拾抽屉,发现了那张更换地址的收条,马上上网查证。结果,投票地点还是还原在槟城 的La Salle School。对于这样的结果,处在这样的国度里我只能terima hakikat, bersabar和bersyukur。SPR是不是有意要保持槟城在上一次大选的战绩?

到底上个月人民缴的税用在哪里?不是都应该用来提高政府部门的效率和维护人们的福利吗?

扭开电视机,又听见那无孔不入的Rakyat didahulukan, Pencapaian diutamakan的口号。闭上双眼,我看到一片黑暗。

24 April 2011

盗用知识产权

前几天,到住家附近的商店买东西。泊好车,下车后,抬头一看,竟然看到Natalie Portman。

我到底有没有眼花?没有哩,最近才看过“Black Swan”,她精湛的演出还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一家半间店面的理发点为何有能力聘用国际知名影星来当代言人呢?

我希望这是因为老板与Natalie相识一场,谈了个友情优惠价。但若这不是照片高挂的原因,那么这就属侵犯知识产权了。

擅自盗用他人的肖像或创意作品是犯法的!如果Natalie知道了,是要赔很多钱的。虽然我很开心每次经过都可以看见Natalie美美的照片,而且Natalie发现真相的机会也很小,但是开门做生意,希望老板还是避忌一点比较好。

28 March 2011

人到无求品自高

由于生意上的需要,我三月头到‘老虎’标银行开来往户口。为了这一个户口,我跑了五趟银行,等了三个星期,才成功领到支票簿。

回想起来,我也算是一名认识字好谈话的客户,我真的不晓得开一个最基本的往来户口为什么要花这么多时间。每一趟,都会耗掉我至少1小时。这还不包括车油,泊车费和我的青春。

记得有一次,手续告一个段落之后,我驾车离开银行。当时,天气阴沉沉的,而且还刮强风。当我一抵达下一个目的地后,雨就马上大滴大滴地下了起来。当时,我还为自己跑得快,避过了一场大雨而沾沾自喜。

谁知,电话响起,是银行经理打来的。带着非常客气的语气,他告诉我刚才他帮我办手续的时后,‘不小心’把不应该给我的表格副本给了我,问我可不可以再跑一趟,把副本送回给他,不然他当天的帐目没有办法tally。在滂湃大雨中,我只好又开车到银行。当时,银行已经打烊了。我带着湿湿的雨水,在两名持枪保安叔叔的‘夹持’下,步入银行,把表格副本交给了那位银行经理。我过后虽然在银行经理与职员们的道谢声中离开了银行,但是脑海里还是有着很多挥不去的问号。为什么这么大的银行会发生这样乌龙的事?

今天,我又到银行了,我要申请网上和电话转账服务。表格呈上后,又是熟悉的等待。。。。。。一个小时过后,柜台小姐终于叫我的名字了。我从白日睡梦中惊醒,开心地跑到柜台。

她很不好意思地告诉我:“江小姐,sorry,我们的system down 了,今天‘短’时间内没有办法给到你密码。你先回去吧,一有消息,我们马上打电话给你,sorry啊!”

System down?为什么你一个小时前不告诉我?你会打电话给我?我想真相应该是要我自己打电话follow up 才有下文吧? 把所有的问号吞下,我走了。

当你对任何东西都没有要求的时候,你是不会生气的。这一次,我跟以往的五次一样,当然也没有生气。

人到无求品自高。在马来西亚,我只能够这样想。

24 March 2011

道德零污点?

又是性爱短片风波!发片人坚称没有政治阴谋,没有受政党嗦使,没有勒索动机。公开短片的动机只是为了让人民看清楚被偷拍人物的道德污点,让大家知道此人没有资格政治当领袖!

这个国家正在被一批最没有资格讲道德的人,大谈道德。偷拍人的人有道德吗?邀请党要媒体一起观看短片的人有道德吗?这个国家的政坛如果以道德为重,那么马华当今的龙头又凭什么可以当龙头?

两边政党都有弊病。谁可以提出良策来应对飙升的通膨和病入膏肓的犯罪率的,我就投谁一票!能以人为本的领袖最有道德。其他每天想着要怎样在人民面前耍把戏的,统统没有资格谈道德。

25 January 2011

先吃个面, 然后再说吧!

昨天有幸参与一项纪录片的投标竞选(pitching)。被选中的题目将获得当局拨款,进行纪录片制作。佳作也会有机会在国际频道播出。

以栽培拥有国际水准纪录片制作人才为目的,当局一直以来都是与国际频道联办投标竞选。经过两届的磨炼,当局不再邀请国际频道的制作权威来担当评审。今届的评判团清一色为本地官员。

团队在18号接获录取通知,24号就得在评判团前发表计划书。

领教过以往国际频道评审团的认真与专业,这几天,团队牺牲了正常的作息时间,不眠不休地为投标竞选做最好的准备。

我绞尽脑汁地写了一份数十页的专题计划书,然后也为在同一时间进行剪接的六分钟的短片拟了旁白稿。

24号当天,我们带了新鲜出炉的计划书和短片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一进入演说厅,我们就被告知原本30分钟的发表时限被缩短剩10分钟的题材发表和10分钟的Q&A.

10分钟的题材发表?扣除了6分钟的短片播放,我岂不是只有4分钟发表演说?

在我还来不及构思要删除哪一个发表重点地时候,我们就必须开始发表了。演说才进行到一半,就已经有人敲钟表示时限已到。我当下的反应是不要理睬,继续把握时间演说。铃声在大约30秒后又响了。我只好草草结束,让议程进入让当局发问的阶段。

记得一提的是在我们播放短片的时候,我竟然听到一阵阵的嗦嗦声。天呀!原来是其中一位评判先生在黑暗中吃面!

哈哈哈!这一次投标竞选,我学到最宝贵的一堂课就是‘紧张什么?先吃个面,然后再说吧!”

事过24小时,整个投标过程对我来说就好像发了一场梦。

梦醒后,记忆中只剩下一碗面。

11 January 2011

Kiasu,又一宗

今早到健身室。

健身室位于Club House的底楼,驾车到停车场的时候会经过健身室,只要稍微留意就可以看见健身室内的情况。人多人少;什么器材有人在用,什么机器没有人用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我驾车过的时候,看见四架平时很热门的treadmill,只剩下一架没有人在用。

倒退泊车的时候,发现后面有一辆车不知在什么时候冒出来,我差点就撞到它了。原来它也是要parking的。我就停下来,让它先把车子泊好。女司机很慌张地把车头随便驶入泊车格后,就匆匆忙忙地冲下车,走了。

当我把车摆好后,发现那辆车泊得很‘随便’,一辆车‘吃’两个格子,轮胎还很委屈地被歪歪地摆着。我很‘小人’地在心里想:“那么赶,不要给我猜到是要去抢 treadmill 的。”过后我又很不好意思地打翻自己的判断,猜想她可能是约了朋友打羽毛球,壁球,网球或游泳,迟到了,才这么赶。

一踏入健身房,我的小人判断就被印证了。那位四十开外的妇女果然已经‘神色凝重’地在treadmill上打拚了。

我的天,她一定是认得我的车,知道我每次都用treadmill, 所以赶快跑在我的前面。我顿时觉得很好笑,现在的人提倡的是身心灵的健康,她这样大压力,做多少的运动都不会健康的啦!

结果,我今天没有用treadmill,换踏脚车和踩elliptical, 燃烧的热量和流的汗和平时的一样多。

做休闲运动的时候,心情也要放松,才可以乐在其中啊!

后记:通货不断膨胀,钱越来越不够用,人民的日子越来越苦。心情调适不过来的时候,人就会变得自私自利,斤斤计较。大家都在精神精绷的状况下,战战兢兢地过日子。大家对外的态度是不要给人家欺负,一定要跑在人家的前面,怕输的精神不知不觉地在酝酿着。城市人长期在这种没有品质的环境生存,精神生活一定要丰富,不然日子肯定过得很苦。

09 January 2011

Kiasu

我的车又跑了5,000公里,面包超人昨天早上带它去做例行健康检查。

维修中心8点开门。他6点起床。6点40分抵达维修中心,拿到的号码已经是13号。

前面的12个人又是几点到的呢?

负责派发号码的保安人员说有两个顾客前一晚已经把车驾到车厂‘霸位’,所以拿到1号和2号。第3号是给一位半夜3点驾车来,然后顺便在车里睡觉的先生抢到的。清晨5点多开始派发接下来的号码。

曾几何时,维修汽车变成一件充满压力的事?不但一大早要去排队等开门,而且如果不愿意在那边等上3-4小时,又得安排另外一个人去载你回来。然后去把车子领会来的时候又要付一大笔的维修费(不是修理车,只是定期维修maintain而已)。

这次维修费结账时是七百多块。

幸好我不是驾M或B字头的轿车。

在吉隆玻,如果周末或公共假期要到购物广场,更要在早上11点前到达才可以顺利找到泊车位。我在想,下次如果要赖床,又要去血拼,是不是要叫面包超人早一晚把车驾到广场停车场霸位?傻的。

31 December 2010

My Undesirable Experience with BP Lab Damansara Utama

Since everyone said that performing regular blood test is one of the ways to monitor our health, I decided to perform one as the most recent blood test I did was 3 years ago in Damansara Specialist Centre.

I ended up performing my blood test at BP Lab in Damansara Utama branch 4 days ago. The only reason I picked this branch was because it is the nearest diagnostic centre from my house. I discovered later that when it comes to picking a good diagnostic centre, proximity should not become the main consideration. Instead, the quality of the service rendered should be the priority.

I arrived at the diagnostic centre at 8:30am. There were already 8 or 9 people in front of me. By the time my blood specimen was taken, it was already 10:30 am. I was strongly recommended to consider a RM 1300 health screen package but I declined politely and opted for a RM400 package instead. I noticed the lab officers seems cold and uncoordinated. However, I just shrugged it off as I believed the year end crowd was the cause of their sluggishness. (Malaysia are known to rush for their blood test during this time of the year in order for them to fully utilize their company yearly health welfare, and also to enjoy income tax rebate).

4 days passed and it was new year's eve. Bernard and I went to pick up the result. We arrived at 12pm and were delighted that there was no customer around. The 3 staffs on duty were the same people I met during my blood test. This was when my horror experience began:

Firstly, it took them quite a while to go through their files to locate my report.

Secondly, when they finally passed me my report, I was told if I wanted to meet a doctor for explanation of my result, I have to come back at 3pm or make another appointment on some other days. Since we already have plan for that afternoon, I decided to schedule the appointment on the following week. To my surprise, I was told that the doctor was already fully booked for the whole of January. I then requested to set the appointment on the earliest available date in February. I was then told that they could not arrange that and wanted me to called again end of January ( What is there to prevent the same thing from occuring again in end of January? i.e the whole February is again already fully booked ). Bernard asked this, but their response was a plain " I can't do anything about it". Another staff suggested us to go to Kepong branch for a doctor's consultation. I asked will the same thing happen in Kepong's branch? They said they don't know and I have to call to make my own arrangement.  All right, to make thing easy, we changed our plan and decided to 'catch' the doctor at 3pm. To me, it did not make sense to wait for more than a month to get a doctor to explain to me the results.

Thirdly, when I went back to the lab sharp on the dot at 3pm, there were again no customer. I told the same officer I wanted to see the doctor for result explanation. She asked me to press a number and wait. Why should I press for number when there was no one at the waiting hall? I asked in my heart curiuosly but obeyed her instruction. My number was 4003. The electronic board displaying the number of queue was showing 0000.

I waited and waited as I thought the doctor has not arrived yet.  By 3:40 pm, another couple came in. They waited for about 10 mins before another officer (which we have not met before) appeared and informed them that they can see the doctor at 4pm. Bernard who was all the while waiting patiently with me quickly stood up and asked the new officer if the doctor was in, and if he was in why hasn't he attended to us?

The officer looked puzzle and asked her colleague (the officer who attended to us earlier, who was sitting in front of us all the while). She took a peep at us and her jaw dropped. OH MY GOD, we were invisible for the past 50 minutes, even though we were the only customer and we were sitting right in front of her big round face! In addition, we even made 2 trips, passing by the 3 officers to go to the toilet during our long wait.

My blood instantly boiled and asked her :"So you did not inform the doctor earlier?"
With no expression, she said: " Sorry loh." and continue to do her 'CEO paper work'.

I became puzzled thinking what was the number for? At that moment I looked up at the electronic board, it was already switched off. So, they were already prepared to go home and maybe would have locked us in for the New Year Holiday had we not opened our mouth. Bernard and I pinched each other to check if we were dreaming.

We went in to see the doctor and the session was over in less than 2 minutes. Both of us thank the doctor and walked straight out from the lab without even looking at the staffs, as I feared I might do something extreme to harm her, if I looked at her face one more time.

So, if you want a decent service, go somewhere else. There are better diagnostic centres, be it some other BP branches or another service providers.


BP Lab Damansara Utama, Petaling Jaya



Big round face looking very busy


Big round face, still so busy ......


My 4-day-old bruise. I would not have noticed it so much if I did not have so much time waiting.

11 November 2010

你呛到我了!

今天,我像往常一样到健身室跑步。

一踏入健身室,一股非比寻常的气味闯入鼻子。对,是狐臭,而且是特级的那种。

环顾整个健身房,只有三个人,一位华裔妇女,一位包头马来妹,及一位正值青春年华的印裔少年。真凶我一眼就认出,就是那位有‘前科’的印裔大只老。可能我时运高,平时没有什么遇见这位仁兄。这是我第二次在健身房碰见他。可是每一次看见他,就满室生‘香’。这种人,我整么可能忘记?

记得第一次碰见他,由于他的汗腺特别发达又不爱用毛巾擦汗,所以一面跑步,汗水就一面‘撒’了满地。他跑步机两侧的地面都是湿的。再来,由于体味太呛鼻,那次我只忍耐了五分钟就撤离健身室,到室外呼吸新鲜空气。

这一次,当‘撤退’的念头又萌起时,我理性地告诉自己,不可以再为了这一点点的挫折而牺牲了运动的机会。所以我选了离他最远的跑步机,开始跑步。一阵阵的体臭并没有因为距离而减少,我还是间断性地‘吸’进了隐隐约约的异味。为了完成运动,我只好尽量想别的东西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跑啊跑,身体慢慢进入运动状态。这时这位小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师到就在我身旁的举重区,开始举重。一阵阵特浓的狐臭随着他一开一关的双臂传了过来。我的天,我忍不下去了。

“老兄,你的 busuk ketiak 呛到我了!”

我幻想自己大大声地向他这样说,替我的鼻子讨回一个公道。但是性格懦弱的我还是保持默。

为了避免自己气绝身亡,我再一次投降,再一次因为他而离开了健身室。

今天,只跑了三公里,都是特级busuk ketiak 害的!

17 October 2010

'One' Malaysia

今天早上去登山。
途中,无意中听见走在我前面两位小兄弟的对话。
当时他们看来正在为了一些卡通贴纸而争吵。

哥哥:"This is not mine one."
弟弟:"This is your one, real one."
哥哥:"This is not mine one, why are you always like that one? Give me back my one"

走在他们跟前的父亲听见俩兄弟的争执,忍不住转过头来。

父亲: Why you guys always like that one? Always want to quarrel one? Cannot be like that one!"

父子们对话中的英语用字,存在着很大的语病。那种是也‘one’,不是也‘one’的风格,我们却常常在很多马来西亚人的英语交谈中听见。除了本意之外,‘one’已经那么自然地用来表达华文语法的‘的’字。很多人在讲英文的时候,每一句话的尾端是不是也要杀出一个‘one'。好像如果没有加‘one’ ,句子就不完整似的。当然,在英文语法的角度来看,这是大错特错的。

受过的是十二年的华文基础教育,我当然没有资格说自己的英文比别人好。
只是想说刹那间,我忽然间完全明白什么是真正的One Malaysia 了。
哈哈哈!

17 September 2010

长角的小朋友

这趟回乡,看到那两兄弟的头长出了角,背后还配有熊熊烈火,默默地在燃烧。

大的八岁,小的三岁。

在小的还没有出世之前,大的集万宠于一身。父母总是在人前称赞他有多聪明,多懂事,多可爱。小孩长期受宠,总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日子有功,变成了一位自尊心过重的心机小孩。

小的出世后,父母把宠爱大哥的方式转移到弟弟身上。哥哥从此被打入冷宫,被逼一夜长大。小小的心灵知道以后如果要在父母心中占一席之地,就得跟弟弟好好相处。

霸王弟弟变成以前的哥哥,他知道只要父母在,他就可以为所欲为,没有人可以得罪他。

心灵受挫的哥哥在人前总是表现出很疼爱弟弟的样子。可是,只要大人们稍不注意,哥哥总会把握机会‘暗算’弟弟。不是偷偷推他一把,就是明抢他的玩具。 弟弟嚎啕大哭,哥哥说不知道为什么弟弟会哭。

弟弟也不是省油的灯,有好几次,看到哥哥津津有味地在观赏卡通片,顿时心有不甘,马上嚎啕大哭(只有声音,没有眼泪的),然后大声地喊:“哥哥打我!”。

无论哥哥怎样辩护,结果都是一样。父母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打哥哥,然后重复这句我听了N次的话语:“跟你讲过多少次了,一定要让弟弟,他还小,什么都不会,你这么大了,就不能让他吗?”

把一切看在眼里的其他大人,个个无言以对。不是不想主持公道,只是每一次出声,都会换来父母激烈的反应:“你们懂什么,我的孩子我自己教。这么爱管我的孩子,你们把他们带回去养吧!”

也有好几次孙子打架,家婆看不过眼,帮忙教训孙子,顺便灌输做人的道理。媳妇就给她脸色看。接着,儿子就跟妈妈说:“我的孩子,你不可以打骂,那会影响他们心灵的成长的。”从此以后,家婆也跟我们一样,加入了旁观者的行列。

为人父母有多辛酸,我没有经验,也不知道其中滋味。
只是,那两个小孩的无名角,越长越长,我则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

希望他们可以像大人们常说的那样,长大了就会变乖。
阿弥陀佛!